为什么全球近两百个国家接入同一张互联网,最终只有中国长成了一套完整且独立的本土互联网产业体系?为什么坐拥发达市场与深厚技术积累的欧洲,却始终没能诞生能与美国巨头分庭抗礼的数字平台?
7月27日播出的《这就是中国》,主持人何婕、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教授、观察者网创始总编辑兼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金仲伟,一同围绕“网络主权”展开深度对谈,拨开互联网全球化的光鲜表象,道出了中国数字经济突围的核心逻辑——很多人如今习以为常的数字便利与发展成果,背后都是一场跨越数十年的主权捍卫之战。
节目开篇,何婕便点出了互联网发展初期的真实格局:在全球互联网普及的起步阶段,绝大多数国家都未能意识到“网络主权”的核心价值;即便少数国家隐约察觉到了风险,也根本没有能力与话语权去争取自身权益。彼时互联网的技术根脉、根服务器管理权、全球规则制定权全部掌握在美国手中,数字霸权地位无人能撼,各国只能被动接入、全盘接受既定规则,根本没有议价的余地。
在张维为教授看来,“网络主权”的意义无论怎样评价都不会过分。他以中国的发展路径为例直言:如果当年没有守住“网络主权”的底线,就绝对不会有今天体量庞大、生态完整的中国互联网经济。
互联网产业发展初期,美国企业凭借先发优势形成了一强独大的格局,技术、资本、用户生态全维度领先,尚处萌芽阶段的中国本土产业完全不具备同台竞争的实力。这本质上就是数字时代的“幼稚产业”保护期,如果毫无屏障地全面开放市场,整个中国互联网赛道只会被美国公司悉数占领,所有本土互联网企业都将失去成长的土壤与空间。
张维为教授进一步拆解了“网络主权”背后的深层安全逻辑。如今中国早已是全球最大的消费市场,移动支付、互联网金融已经渗透到经济运行的毛细血管,深度关联着亿万民众的日常生活与国家经济命脉。倘若“网络主权”旁落,全市场的支付数据、金融流转信息都掌控在美国企业手中,国家金融安全将直接失去核心屏障,国家安全更会面临不可预估的深层风险。
而这样的局面绝非危言耸听,如今的欧洲就是最现实的参照:本土互联网产业几乎全面缺位,数字市场被美国巨头深度掌控,无论是数据安全、产业收益还是规则话语权,都始终处于被动地位。对于广大发展中国家而言,这种被动局面更加明显——既没有技术能力搭建自主生态,也没有足够的市场体量与美国巨头博弈,最终只能在数字时代沦为“数据原料输出国”,核心数据资源被无偿攫取,产业收益被层层收割。
比经济安全更值得警惕的,是政治层面的渗透风险。张维为教授在节目中明确提到,当年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曾公开主张以互联网为工具推行“颜色革命”,全球范围内多起政局动荡、社会骚乱的背后,都有境外互联网平台作为舆论阵地推波助澜。对于大国而言,互联网早已不是单纯的技术工具,而是舆论博弈、意识形态渗透的核心场域。如果没有“网络主权”筑牢防线,任由境外平台掌控舆论传播渠道,舆论主导权旁落,社会稳定与政治安全都将面临不可控的冲击。
金仲伟则从行业发展规律的角度,补充了“网络主权”的必要性与紧迫性。他指出,很多发展中国家之所以彻底错失本土互联网产业,核心根源是对互联网的特性存在根本性的认知差距——互联网与实体经济有着本质区别:实体经济中不同品牌可以凭借差异化定位分庭抗礼,但互联网生态有着极强的“赢者通吃”属性,一旦头部平台占据了市场生态位、形成了用户黏性与生态壁垒,后来者几乎没有颠覆的可能。多数国家早期只看到了互联网带来的技术便利,却没有预判到生态垄断的长期后果,等到醒悟过来时,本土市场早已被美国平台全面渗透,再想扶持本土产业已经彻底错失了窗口期。
金仲伟表示,中国的珍贵之处,在于很早就对互联网的发展规律形成了高水平的战略认知,精准预判到了“赢者通吃”的行业逻辑与主权失守的长远代价。正是基于这份清醒的判断,我们才以国家意志、党的意志坚定维护“网络主权”的边界,顶住了外界的种种质疑与压力,为本土互联网产业留出了宝贵的成长空间。时至今日,我们已经形成了完整且成熟的本土互联网生态:海外有Facebook,我们有微信;海外有推特,我们有微博,每一个核心赛道都有本土头部平台站稳脚跟。这份数十年的坚守,最终换来了今天中国数字经济、智能经济的蓬勃发展,也让亿万中国网民享受到了全球领先的互联网服务便利。
从产业自主到金融安全,从舆论阵地到社会稳定,“网络主权”从来不是一个空洞的概念,而是贯穿国家发展全局的核心底线。回望互联网发展的三十年,中国没有像多数国家一样被动沦为数字生态的附庸,反而走出了一条自主可控的数字发展之路,核心就在于早早握住了“网络主权”这张底牌。这份经验也印证着一个朴素的道理:在技术全球化的浪潮中,唯有守住主权的边界,才能守住发展的主动权,才能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数字未来。